1481困人反被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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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81困人反被困
1481
風鳴沖南九回他們做了個小動作,于是大家都知道,他們的目标修者出現了。
不過這一個個都心大得很,明知後面已經被一個仙君給盯上了,然而依舊說說笑笑,叫人看不出丁點異樣。
不就是一個仙君初期麽,他們連仙帝後期的大佬都見過了,有什麽好緊張不安的。
不僅沒有不安,反而一個個都充滿期待,就等着那老家夥栽進他們的陷阱之中。
從上次的遭遇來看,這叫飛商的仙君長老就喜歡看到自己的獵物陷入進絕望之中,會一點點地掐滅掉他們的希望。
對風鳴他們來說,這樣的性情才好,可以反過來利用這家夥。
果然,經過風鳴和白喬墨不動聲色地觀察,便發現那家夥一直藏在暗處,同時又安排了手下欲從四方八方包抄他們。
風鳴他們的速度時快時慢,總之就是不能叫對方的包抄成功,于是在這過程中,一點點的就将對方拐帶至他們布設陷阱的山脈之中。
看到對方竟然一直按捺着沒有動手,風鳴差點樂呵出聲,他還興致頗高地招唿大家一起烤肉,仙獸是途中順手獵殺的。
藏在暗處的飛商長老眼中哪裏還有陰鸷之色,只剩下鄙夷與快意。
在他看來,風鳴定是出身極好天賦又不弱的天才,所以才能在上次對戰中讓他吃了不小的虧。
被一個大羅金仙給逼退,讓飛商長老感受到極大的恥辱,對手越是天才越讓他嫉恨。
因為他走到仙君這一步可是費盡了心機與手段,付出了太多,這也讓他的心性變得扭曲,見不得憑借卓絕天賦輕松走到這一步的天才。
想到這樣一個天才将會折損在他手中,飛商長老就能獲得一種扭曲的快感。
上次他之所以會失手,是因為他太輕敵了,才會給了對手逼退他的機會,但這一回他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。
藏在暗處看着說說笑笑的風鳴幾個,飛商長老一個個命令就傳達了下去。
他讓手下在四周布下一個天羅地網的大陣,杜絕他們有逃走的可能,然後再在陣內慢慢地收拾他們。
那些手下立刻行動起來,而魂力掃到這一幕的風鳴和白喬墨,差點就笑出聲來。
娘啊,竟敢在他白大哥面前布陣困住他們,這跟班門弄斧又有什麽區別?真是要笑死他風鳴了。
南九回修為不及風鳴兩人,但通過空間波動也察覺出蛛絲馬跡,不由地抽抽嘴角。
這到底是要困住他們,還是困住敵人自己?
在白喬墨這樣的陣法奇才面前擺弄陣法,真是不知死活了。
果然,風鳴眼珠子轉動了幾下,就傳音給白喬墨。
“等這陣法布好後我們再動手不遲吧?白大哥你到時能将他們布下的大陣給接手過來嗎?”
“可以,那就再等等吧。”
“哎呀,我真的等不及看那老家夥的臉色了,那肯定會有趣極了。”
惡趣味發作的風鳴,快樂地将烤肉咬得嘎吱嘎吱響。
雷獸踩在他腦袋上,讓他趕緊收斂點,免得叫藏在暗處的老家夥起了疑心,讓他們的獵物逃走。
風鳴白了雷獸一眼,這就不懂了吧,此刻他們在那老家夥眼裏就是群無知的又有些天賦的二世祖,不知天高地厚,他越是如此對方反而越是不會懷疑。
這一等風鳴他們還等了不少時間,等得風鳴都嫌棄對方布陣速度太慢了。
如果不是他們有心配合,哪裏會繼續坐在這裏等着?
大陣終于布成,飛商長老也終于不再藏在暗處,他一現身便呵道:“啓動大陣!進陣!”
“是,長老。”
風鳴他們四周的山脈頓時快速被霧氣籠罩起來,轉眼就不知身在何處了。
風鳴還故意叫了一嗓子:“不好,有敵人出現,準備戰鬥。”
飛商長老聽到這樣的叫聲一點不意外,還心道這時候才發現有敵人已經晚了,他們這時可以甕中捉鼈了。
飛商長老主動走進大陣之內,手下立即彙聚到長老身邊聽他指揮,負責操控陣法的仙陣師也手托一個羅盤出現。
白喬墨等的就是這個時候,這老家夥不主動入陣怎能反過來困住他?
于是就在飛商長老入陣的那一刻,白喬墨迅速将外面的大陣也接管過來,同時他們自己布置的陷阱也迅速啓動。
因而就連他們所處的大陣中央地帶,也在眨眼之間被濃霧覆蓋住。
這時候如果飛商長老他們再去看,便會發現他們的目标人物已經失去了蹤跡。
那仙陣師帶了幾分得意道:“長老放心吧,大陣已成,那幾個修者就算再有本事,也插翅難飛了,何況還有長老在此坐鎮,拿下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,。”
飛商長老也表示滿意,道:“先操控陣法,讓他們吃些苦頭,對了,将那幾個小子都分開來。”
仙陣師立即應道:“是,長老。”
他應聲後便開始撥動羅盤,通過羅盤來操控整個大陣。
可就在這一刻,白喬墨果斷又利索地将這仙陣師留在大陣內的魂力印記給抹除掉。
這仙陣師剛要撥動羅盤,驀地魂海一痛,“噗”地就吐出一口鮮血,然後手中的羅盤就跟死了一樣動也不動。
仙陣師驚愕大叫:“不好,我留下的魂力印記被抹掉,大陣被人接手了,有比我厲害的仙陣師出現。”
“什麽?”這些太浩門的弟子大驚。
就在這仙陣師吐血的那一刻,飛商長老心頭勐地一跳,再聽他如此說,飛商長老哪裏還不明白自己再度失算了。
想到上次與風鳴交手時風鳴使用的那詭谲的仙器,他臉色大變:“我們中計了,快,破陣離開這裏。”
飛商長老以為,上次之所以會失利,除了風鳴天賦不差外,也與風鳴手裏那詭異的仙器有關。
那仙器的枝條抽打到他身上,他竟然感受到生機的流失,過後仔細檢查,竟然失去了一些壽元。
盡管失去的那點壽元對已經是仙君修為的他影響并不大,但這樣的手段依舊叫他忌憚。
此次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拿下風鳴,也是觊觎他手裏的那件仙器,他以為,得到那件仙器,他的戰力肯定能上升不少。
這也是他妒忌風鳴這種天才的一個原因,他都是仙君了,然而手裏使用的仙器卻是尋常得很,根本無法與風鳴手裏的那件相比。
那些弟子都不敢置信,對方那幾個修為最高的不過是大羅金仙後期,怎可能發現得了他們的動作,而且這麽快就将大陣掌控權搶奪過去了。
但長老下令,他們也第一時間聚在長老身周,以免再出現其他變故。
那仙陣師也顧不得擦拭嘴邊的血漬,迅速再撥動羅盤試圖盡快破陣。
這大陣分明是他不久之前才親手布下的,他以為破開大陣回到外面應該不是一件多難的事,他熟悉這大陣的每一個角落。
然而當他帶着大家走在他以為的安全路線上時,扭頭一看,臉色頓時煞白,因為其他人都不見了,就連飛商長老也是如此,只剩下他獨自一人。
再撥動羅盤檢測四周,發現他以為的安全路線早已發生了變化,他親手布下的大陣已經在極短時間內就發生了改變。
這時候他終于意識到,他遇上了一個仙陣術十分了得的仙陣師,是他這樣的水平完全不能相提并論的。
他強行讓自己再清醒一些,先鎮定下來,才能慢慢找出生路,而不是被困死在陣內。
如果他用來困住別人的大陣,結果反而将自己這樣的仙陣師給困死在陣內,這會成為仙陣師界最大的笑話。
此刻飛商長老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墨汁來,因為他也發現身邊其他弟子都不見了蹤影,連仙陣師的人也不見了,只留下他自己一個。
飛商長老心知此時只能靠強力破陣,他翻手取出一張仙符打算試一試這大陣的威力,這時四面八方有笑聲傳進他耳中,飛商長老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他厲聲呵道:“誰?誰在裝神弄鬼?給本長老滾出來!”
這笑聲當然是風鳴發出的,他不僅笑了,還回應道:“是我啊,你不是來抓我的嗎?竟然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嗎?哎呀,你可真上道,我正想找你呢,你就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。”
這聲音無孔不入,密密地傳進飛商長老耳中,讓他一陣心浮氣躁。
尤其是這聲音傳遞來的內容,更叫他驚怒,什麽叫他是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?
所以這一切都是那小子的陰謀詭計?他們是故意出現在這裏引自己上鈎?
該死!飛商長老此時無比後悔自己的輕敵與疏忽大意。
是他自以為是了,對方分明是陰險無恥之徒。
飛商長老強行鎮定,怒聲道:“你想乾什麽?你究竟是誰?”
風鳴笑嘻嘻道:“我是誰影響了你想要對我出手嗎?你這老家夥心理怪扭曲的,見不得比你年輕又比你天才的修者吧,不過如果你回答我一個問題,我就告訴你答案。”
飛商長老聽了這些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南九回捂臉,風鳴這家夥專往人心口上捅刀啊,他覺得風鳴都不要出手,這張嘴就能将那仙君給活活氣死。
風鳴也不等對方回話,就繼續說道:“我的問題很簡單,我就想知道上次給你的那一擊,那讓折損了多少壽元?前輩回去後不可能沒仔細檢查吧。”
飛商長老臉部表情一陣扭曲,很想破口大罵,該死的混賬東西,他果然是故意的。
那黑白兩色的仙器也果真詭異得很,竟然能削去修者的壽元。
可他根本不想如風鳴的願意,将這個答案說出來,對方小小年紀竟如此惡毒,大大超出他的意料。
這時他将跟随來的仙陣師也給恨上了,不是他仙陣術太過差勁,怎可能如此輕易就叫對方奪去仙陣的掌控權,他也不會陷入如此被動之中。
飛商長老念頭一動就将手中的仙符給扔了出去,仙符立即爆破開來,眼看就要掀起驚天氣浪,然而下一刻的場景又叫飛商長老驚愣在當場。
那将要掀起的驚天氣浪竟然轉眼就被轉眼出去了,眼前再度被濃霧給覆蓋住。
空間法術!仙符的爆破瞬間就被空間法術給轉移出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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